关山月

求求你们了谁来救救我

尽了应尽的义务就走吧。或者,可不可以再懦弱一些,就现在。

若有死亡的安宁,再没有误会。尽心竭力不肯扯谎,终究他人眼中一个傻子而已。自作多情,自作多情。

近似黑暗的存在在脑海中蔓延,似乎在呼唤思维走向消散的道路。可否抓住我,让我不要离开。

一个梗

GN: 花公子,如果把陆小凤比作一个城市,你觉         得应该是哪里?
花: 成都吧。
GN: 为啥?因为他浪么?
花: 让人舒服。


当觉得睡眠安稳详和不愿醒来时,需要什么来唤醒呢?黑夜如同白昼一般,吸引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,想永远融入到厚重的静谧之中。
要如何同你们讲呢?只是觉得折腾的有些疲乏,只想一直安心睡下去不必再醒而已。
——呓语

无心睡眠

不能睡睡不着睡不醒的梗,其实。。。睡不好的是我啊QAQ

陆小凤赶到石室时,只见门已打开。迎面风带来尘土和一丝血腥气。
花满楼。
疾步走入,只见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各自躺倒,而花满楼正半倚着墙壁歪坐着。青丝散乱,白衣染血,喘息间都是沉重与疲倦。
陆小凤心下一紧,脚步也不自觉慢了半拍。
“陆小凤,你再不过来,我可要睡着了。”
声音虚弱,嘴角尚有血痕,却是浅浅笑意勾起。
陆小凤一个箭步上前,抱起眼前这人。“七童,回了百花楼再睡。”
将这人抱上马车,封了几处大穴,输了几分真气,盖好披风揽在怀中。血透过层层布料,灼烧着陆小凤的皮肤,灼烧着他的心。
只见怀中人面色苍白,汗水缓缓从额角滑下,似已十分疲倦。
“七童,先别睡,我们就要到了。七童!”
怀中人浅笑。“陆小凤,不让人安生睡一会儿,这笔账我可记下。”声音虽强打精神,却也勾出一根手指,扣在陆小凤手上,轻轻敲打。
只恐夜深花睡去,徘徊禽鸟不肯栖。


陆小凤醒了。
纵然平日里繁华的街道,此刻五更,也只是一片温柔的寂静。
花满楼还在安睡。
黑暗中恍惚的睡颜,寂静中有力的心跳,让陆小凤觉得十分安心。
困意浓浓,人也疲惫,此刻阖眼却难以入眠。
每每想到前几日,身边这人似是昏睡在石室中,陆小凤就无法再入眠。
花满楼。花满楼。
身畔人此时睡的却沉。陆小凤小心翼翼,轻轻敷上那人的手,感受着生命的迹象。终于也缓缓进入梦乡。


“日上三竿,赖床不起,果然是陆小鸡。”
花满楼垂手倾茶,桌边落座,带着笑意和打趣,看了看榻上的一坨。。。嗯
“哎呀花满楼,你真是太不可爱了,昨天辛苦那么晚,多休息一下又何妨。”
“那我只好一个人食下连同陆大侠的两份早饭,再自己去赶一赶市集了。”
“七童你刚恢复,不要吃太多。。。放着我来”
花满楼拿起手中竹筷,遂把碗一扣,佯装着敲起了木鱼。

【陆花】无边落木(小段子接凤舞九天,电影和小说串戏版)

正是无边秋意浓。城外林中,只见一人策马而过,马蹄踏过萧萧落叶,仿佛又平地起了一阵秋风。此人手持缰绳,疾疾前行,仿佛初出江湖,鲜衣怒马的少年,倒也是此间一番风景。
竹叶青,枫叶红,一袭紫衣迎风,不是别人,正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。
进了城中,便是秋天,江南之地也是一派繁华景象。此时刚过正午,不骄不躁的日头照着这熙熙攘攘,陆小凤便也下马徐行。柳枝无叶空飘摇。风意微凉,人若无枝可栖,岂不正如这散乱枝条?
亭台楼阁,依然静雅而立。翩翩乐声,正是一曲秋声赋,只听无边落木萧萧,不尽长江滚滚。脚步虽轻巧,抚琴人偏有一丝察觉。声断不过片刻,确有轻笑,转而一曲春江花月夜。
“花兄,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“莫要欺负我看不见。”
二人皆是欣喜了然之色。“沙曼姑娘怎未与你同来?莫不是你惹到了人家,跑到我这来躲一躲?”陆小凤挑眉到“花兄此言差矣,沙曼远在扶桑,我如何能惹到,除非是那天上的太阳不肯露面,惹她骂这天气,断然不干我这风鸡的事。”
花满楼似有会意,并未多问,起身准备收起古琴。琴弦擦过身边人,划出一道熟悉的清响。“陆兄,楼中尚有几坛好酒,不如你帮我拿来?”“好!此番花兄舍得不用再偷,再好不过!”花满楼听着那人雀跃而去,不禁摇头,却面露喜色。
入秋以来,天气一日凉似一日。楼中许多花草虽自然凋零,却也给这寂寂小楼添了两分不适宜的凄清。“看来明年的百花酿还要再等上几个月。”陆小凤说着,提了几坛酒放在桌边,倒不等主人客气,拿过酒杯自顾自喝起来。花满楼推盏,陆小凤摇头。“花兄莫欺负我上次走的急,鼻子也不如你灵巧,倒是这药香我也能闻出一二。听猴精说有人在被宫九请进小屋里前,被老实和尚戳了一馒头?”
花满楼并未惊讶,却是轻笑,“无妨。果然还是瞒不过你陆小凤。”言罢倒了杯药茶,混了酒香,竟也有几分醉人。陆小凤看着他一气呵成理所应当的架势,当真觉得自己的混蛋精神也被这人学去了。“七童?”“嗯?”“你可知我为何此时回来?”“你自有你的理由。”
花满楼只是笑笑,目中虽不能视物,却含着柔润的温暖,让人无法忽视。陆小凤也未能移开眼睛。“当初我在小岛上,只以为残生将尽,当自己与沙曼两情相悦,能与她同生共死,归隐江湖也是好的。”花满楼点头,“沙曼姑娘确然一代佳人。”陆小凤道:“可是此事过后我才知道,若人终有一死,倒是醉死在这百花楼中来得最为痛快。”
陆小凤看着眼前人,眉目依旧,风采依旧。然而这几年,江湖时时翻云覆雨,却已是另有洞天。此时倒生出几分时光倒流之感,恍惚中二人竟似年少初识一般。花满楼笑道:“今年的百花酿怕是不够你醉死。陆小凤若是有心,醉活在这百花楼又何尝不可。”说罢竟伸手拨了拨陆小凤的两撇眉毛(胡子)。陆小凤一怔,竟也似有几分醉意。起身拿起几案上的红披风给对面人系好,拍了拍花满楼的肩,“趁着清醒,时候不早我先去给你煎药,不然恐怕再过一时半刻就要醉了。”
花满楼抿出七分笑意三分打趣,“既然花平不在,晚饭尚无着落,你煎药也顺便烤只烧鸡如何?”言罢覆上肩头陆小凤的手,触及手上戒指,又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“七童看来我在你这落魄,倒不如一只烧鸡。”说着眉间眼角却舒展开来。
风吹落叶,飒飒清响,花自摇枝,鸟亦归巢。
黄昏已近,当燃灯烛了。
(天黑了,可以开车了)

[陆花]江湖夜雨

桃李春风一杯酒。
桃李春风,皆道是个宜室宜家的好时光。然小楼之上,唯见点点寒星。
春雨。春雨贵如油,借了一场春寒,却是沁入肺腑的凉意。
滴滴雨打窗棂,滴滴更漏。未眠之人默默坐起,数着更漏,感知寒气沿着窗角攀入墙中,再沉在这小楼内,一时竟有几分不适宜的秋意。夜已深。
众人皆知花家七公子自幼双目失明,亦无损其琴书武艺,气度风姿。
也有些人,比如这楼中仅有的的侍人花平,比如司空摘香蕉,再比如西门吹峨眉一秀,也知道这百花楼,常有一只四条眉毛的陆花鸡来讨酒。
只是今夜,并无一人。
花家家业固然尚稳,然朝堂江湖,世道人心,无一不时时浮动,遂生出诸多盘根错节。花满楼心如水镜,知家人不肯在这些事上多束着自己,只是顾自留意罢了。今日正暗中断了五哥一个小麻烦,颇费了些心神,惹得这夜过三更,尚未安眠。
世人只道花满楼谦谦公子,然于一己,确然只是有七情四感之人。说来这小楼,已有些时日未见旧友,想来是陆小凤又惹了什么不大不小的麻烦,既不至于小到忽略不计而来讨酒,也不至于大到来此避难。
卧听更漏,于此夜,倒当真寂寥了些。
遂披衣起坐,于小几上燃了一支蜡。虽不见光,亦是温热。
江湖夜雨十年灯。
陆花鸡倒是揶揄过他这瞎子点灯。
只是这灯既已燃了,遑论十年,若为知己,几十年又何妨。
花满楼坐在案前,斟好两杯新酒,饮尽其一。
再饮其二。方又睡下。
此夜无梦,唯有风雨。